说大事,说小事,都是改革开放那些事。话历史,话变革,青年人的话题有趣味。欢客户端“青春派”栏目推出的新闻纪实评书《改革开放40年之晓妍开讲》。

第七回昔日出国是梦想如今“海归”成潮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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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千学子竞出国门,吃尽苦头本领在身。

学成归来发挥才干,报效祖国不负青春。

今天的这段书,咱们就聊聊出国留学这个事。现在,你周围的同学或同事里碰到个把“海归”,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可在三十多年前,谁要是能出国留个学,那稀罕程度可跟中举没什么两样儿。

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在1981年中国自费留学政策开放以前,出国留学基本上都是国家公派,名额极其有限。要想获得公派出国留学的机会,不仅要足够优秀,还要有难得的机遇。

到底有多难得呢?咱们先来听个故事。

故事主人公名唤唐骏。这唐骏何许人也?他是微创(中国)公司的董事长,曾有“打工皇帝”之称。上世纪80年代,唐骏就读于北京邮电大学。他考研虽然考了专业第一,但由于没有评上“三好学生”而失去了公派留学的机会。本校没有名额,唐骏开始给北京的其他大学打电话,最后在北京广播学院,也就是如今的中国传媒大学,找到了一个机会。但学校老师也只答应把他的材料报上去,至于教育部批不批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了。

唐骏资料图片

唐骏也没有坐等,他拿着介绍信前往教育部,每天一大早就等在教育部出国司副司长上班的地方,问个好儿,下班的时候再准时出现。这种翻来覆去的“偶遇”终于为他谋求到了去日本名古屋大学留学的机会。

新闻纪实评书·晓妍开讲⑦丨昔日出国是梦想 如今“海归”成潮流

而留学生从当年的凤毛麟角,到如今的过江之鲫,出国留学局面的巨大改观,还要从小平同志的那次听取汇报说起。

1978年6月,小平同志在听取教育部关于清华大学的工作汇报时,对派遣留学生问题指出:“我赞成留学生的数量增大……要成千成万地派,不是只派十个八个。”这就拉开了中国大规模派遣留学人员的序幕。

就在这一年的年底,中国首批访问学者启程赴美。1979年初,小平同志访美,在和卡特总统所签订的协议中,就把中美关于派遣留学生的口头谅解作为正式协议加以签署。紧接着,1981年中国放开了自费留学政策,1985年取消自费出国留学资格审核,出国热就这样在全国迅速升温。

这股潮流有多热?说一组数字您心里就有数了:1978年,中国留学生人数是860人;而教育部发布的2017年出国留学人数则达到了60.84万人,人数翻了700多倍。教育专家徐小平的一句话,很好地概括了改革开放后中国留学环境的变化:“以前是公派留学、精英留学;现在则变成了全民留学、大众留学。”

说到徐小平,作为曾经新东方教育的“三驾马车”之一,他本人就是改革开放后出国热的受益者。当年30岁的徐小平受到80年代出国潮的影响,涌起了一股出国的强烈冲动。

徐小平资料图片

经过半年的英语培训班的学习,怀揣着100美元,徐小平就义无反顾地踏上了美国的土地。先是在华盛顿的中餐厅刷盘子,随后到加拿大读研,毕业后做移民局翻译,做餐厅外卖员,做卡车司机……直到十年后,徐小平遇到俞敏洪,一块创办了我们都熟知的新东方。

俗话说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当年出国是梦想,如今海归才是潮流。30多年来一代代优秀人才游学海外,吃尽苦头,为了就是学得一身本领回来报效祖国。而说到海归,咱河南人施一公不得不提。

施一公资料图片

一直以自己是河南人为骄傲的施一公,在2008年接到清华大学的邀请后,放弃了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终身讲席教授这样优越的科研和生活待遇,转身回国,全职担任清华大学终身教授。

施一公曾在回国之初这样表达自己的心迹:“爱国是最朴素的感情,有谁不爱自己的母亲呢?中国的科技、教育体制、大学的科研和教学,都与美国有相当的差距。我会发自内心地为清华、为中国科技进一步发展付出更多。”

今年1月,施一公又辞去清华大学副校长的职务,担任西湖大学首任校长,全力替国家尽可能多地培养人才。

而同样作为海归的优秀代表,刘佑全这个名字您可能就比较陌生了,但他的故事,感人至深。

刘佑全资料图片

1952年8月,刘佑全出生于夏邑县桑堌乡徐集村的一个农民家庭,1982年-1988年在中国科学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攻读硕士、博士学位。

1989年,美国西弗吉尼亚大学看到了刘佑全的博士论文,邀请他到校从事博士后研究。在美国3年,他出色地完成了研究课题,到了1992年元旦,他主动给河南省人事厅写信,真诚地表达想为家乡河南效力的愿望。为此,他拒绝了华盛顿和纽约两所大学的邀约,回到了河南开普集团工作。

刘佑全的工作状态,只能用“忘我”来形容。也就3年时间,刘佑全拿出了18项填补各种空白的技术。长期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积劳成疾,忘我的工作状态就注定了无法遵守医嘱,他患上了严重的肝硬化、肝腹水。

1999年11月,组织上决定让刘佑全回家乡夏邑县挂职担任副县长,主抓企业改革和招商引资工作。半年不到,他就为夏邑县签订合作项目76个,引进到位资金1.15亿元。这期间他还利用晚上的时间,为夏邑县两家公司设计了7个产品。

2000年6月,从上海出差回来的刘佑全病倒了,但他挺了足足3天才进医院。去世前一天,他在病床上给香港公司打电话谈投资,去世当天他还起了个大早,给法国公司发了个传真。到了晚上,刘佑全病情恶化,医生无力回天,这也只是他住院的第四天。

总有离岸的船,也总有回家的人。正是像施一公、刘佑全这样优秀留学生的回归,为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建设注入了强大的人才动力。时移世易,曾经作为精英象征的留学生,如今也飞入寻常百姓家。年轻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漂洋过海磨砺自身以后,越来越多的人也选择了学成归国。改革开放40年,从出国热到归国潮,这是时代变迁的印记,也是祖国强大的明证。毕竟对于青年人来说,他们最大的舞台,便是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,他们最牛的背景,便是这个飞速发展的中国。

好了,今天就说到这儿。咱们下回接着聊。